許平安在體力上拗不過他,只能低垂著發紅的臉頰,睫毛顫抖著。周焱只當是他臉皮薄,害羞了。
但許平安也有相當不害羞的時候,比如兩個人在車上做時,Omega什么都做得出。有幾次他晚上接完妻子,兩人直接把車開進橋洞干上一炮,許平安叫得很歡。周焱有點明白了,許平安很在意環境,只要旁邊有人就會抵觸大部分親密行為。
但這是為什么呢?
持續了幾個月,他們才在一次事后聊起這件事。
“我覺得你在演,演給別人看。”高潮后的許平安靠在副駕駛座位上,神情饜足,細柔的卷發貼著汗漬中光潔的額頭。“雖然這個想法很可笑,但我確實擔心這種……被利用的感覺。”
哈?周焱沉默了,隨后心里開始委屈。不過,在兩人剛結婚時,他確實沒少拉著許平安在社交場合上演“恩愛”戲碼。
“我沒有這種想法,現在沒有了。”周焱揉揉對方半濕的頭發。
許平安依然閉著眼睛,不置可否地呼出一口氣,讓他開車回家。
周焱也發現了,許平安習慣性地擔憂很多事,不管是買保險、學法律還是回避他的親密行為,都是擔憂的體現。
他希望讓妻子重新建立起安全感。那次車上的談話后,許平安對他在公眾場所的親密舉動耐受度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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