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有眼。’我心花怒放,我甚至恨不得抱著她和她的上帝一起搞西方禮儀,親他們的大腦袋瓜子。‘再見了,這鬼地方。’[br]
拿過信封,封面上是熟悉的字跡,我忍不住親了親。
我從沒懷疑過我哥接我回去。
我十歲那年,他說,爺爺,明月身子弱。你要打明月就先打死我。
我十四歲第一次夢遺,是我哥給我洗床單。
我十五歲撒撒嬌,我哥就能讓我抵著他的腿射,摩挲的他的大腿內側一片嫩紅。
信封里面是一張紅紙,我有些許疑惑,擰著眉伸開紙。
映入眼簾的是八個大字。
‘佳偶天成,喜結連理.....’
這不是我哥的家書,是一張婚書。
我聽到翁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