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好痛,嗚,要死陰蒂要扎爛了咿呀!!??!”
最脆弱的騷籽被銀針抵著抽插,仿若另外一處隨意褻玩的賤逼,仿照著性事不斷肏弄著那騷浪的賤陰蒂。
細(xì)針在驚歲手中以快出殘影的恐怖速度,插入,拔出,再插入。異常的酸澀在最脆弱的存在內(nèi)部爆開,大腦已經(jīng)完全宕機根本處理不了,也無法理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身體出自自保的本能掙扎,雙腿胡亂踢蹬。
精致如同花苞般的圓潤腳趾蜷縮又再柔軟床單上輕蹬,漂亮的面容因為痛苦而被扭曲,眉頭緊蹙,搖頭晃腦得發(fā)出可憐又卑微的求饒,帶著細(xì)細(xì)軟軟的哭腔,讓人心都軟了。
貫穿肥大蒂珠的銀針剮蹭著肉核里的神經(jīng)戳弄不停,不斷變換著角度惡狠狠得凌虐這嫣紅的嬌小肉珠。
“哈哦…嗚阿!不要不要擦…哈賤蒂受不住,壞掉…呃哈啊啊啊??!所所以…這就是有個心狠手黑的男朋友重要性嗚!無論怎么求饒…呃都會堅定淫虐那顆賤蒂,這對我們的護(hù)理來說非常——重要啊啊啊?。。?!”
雙眼翻白,腰肢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涎水胡亂飛舞濺射到嫣紅的乳珠上,顯得那挺翹奶尖水潤可口,如同剝了殼的成熟櫻桃流出內(nèi)里的甘甜汁水。
完全承受不住的極致淫虐徹底將雙性美人玩傻,神色呆滯癡傻,女穴尿眼跟著穿刺騷籽的頻率竟淅淅瀝瀝尿出淡黃色的尿水。
眼前隱隱發(fā)黑,產(chǎn)生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前,終于被繞過,銀針跟著那顫動的逼肉一起抖動,比起驚歲大開大合的褻玩,那種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位移,對于那敏感到騷核竟成為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男人輕輕拍了拍還沒回神,完全陷入高潮余韻的美人小臉,見此便將他直接抱起,雙腿分開坐在一個類似炭爐的蒸逼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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