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羅斯時常會遲鈍得領悟到一些普世的真理,比如三個人的友誼總是擁擠。1st的另外兩位是不一樣的,貿然闖入密不可分的兩人之間是不禮貌的,他會盡量在杰內西斯豎起占有欲的尖刺之前退開,對報復性的毒液和捉弄照單全收。多巴胺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像一只誤入糧倉的老鼠,窺見不屬于自己的珍饈就幸福得暈頭轉向了。他或許不該用熟稔的語氣談及安吉爾,有時這會讓杰內西斯很不高興。
他太沉迷于與人建立聯系的感覺了,忘了必須放開手的時候會有多痛。
薩菲羅斯告訴自己,如果不能適應這種痛苦,就必須繼續做一只流浪的野狗。
于是他向杰內西斯露出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微笑。
可是杰內西斯沉默著離開了。他被蒙住眼睛,捂住只會搞砸一切的嘴,耳朵無能得豎著,只聽得見自己的淡淡悔意流淌在凝固的空氣里。
他又一次覺得自己正在死去。
安吉爾嘗試幾次,都沒法從緊縮的喉間擠出聲音。
他被杰內西斯過分勁爆的信息沖擊得大腦一片空白,沒想到現實比照片中更加夸張。
他是帶著使命和信念而來,來給一個朋友收拾爛攤子,解救另一位朋友于水火的。
他本來是。
可是他的手情不自禁撫過那具嵌著情色繩縛的肉體,注視那些細小的顫抖。終日隱藏在戰術皮褲下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內側貼著意味不明的電極片,同樣的導線從緊咬的后穴鉆出。他屏息著靠近觀察,發現就連前方的陰莖都被器具殘忍得插入侵犯了,體外的部分閃著信號燈,柱身腫脹血管爆起,龜頭的部分一片紅腫水潤,含著無機質的棒體抽搐。上方腰臀銜接的部分被囂張得寫上一串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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