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沒來得及制止,柔軟緊窒的硅膠口道就貼上了他的陰莖,龜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快感的同時,薩菲羅斯的女穴也被什么東西危險地抵住了。起初他以為是杰內西斯在搞鬼,但對方的雙手都放在他的視野范圍內,一手殷勤扶著勃起的陰莖,一手握著那個看起來有些年數的飛機杯往下套。敏感的性器錯覺被一張過分熱情的唇舌包裹住舔舐,過量黏膩的滑液從杯口擠出,杰內西斯沒察覺到什么不對,隨意就將器具壓到了底。薩菲羅斯堪稱優越的性器被飛機杯一口氣吃下,頂端猛然撞上深處活物般吮吸的底座。
他抵不過壓倒性的快感,瞳孔放大,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洶涌的情潮,薩菲羅斯的大腦反應不出任何訊息。他拿不住PHS,讓那個精巧的物件摔在床面,勉強回神時頭顱被杰內西斯壓著,靠在男人的肩窩流口水,他腰臀打顫,底下的防水布被密集而沉悶的雨點聲打濕。
連杰內西斯都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容貌秀美的青年面上甚至還停留著些詫異,他嫣紅優美的薄唇上暗示性地壓著一根手指,用剔透發亮的藍眼睛看人。
薩菲羅斯還說不出話,試圖拿出自己最具說服力的表情搖頭,眉眼間不自覺帶出一點平日里的氣勢來,俊美的臉側覆著情欲的薄紅。杰內西斯被他看硬了,誰能拒絕薩菲羅斯呢?反正他是不行的。
如果有機會,他會讓薩菲羅斯罵他,就像他們第一次打炮的時候那樣,薩菲羅斯被壓在身下操逼,難堪無力又憤怒地讓他滾,然后爽得噴濕一地。杰內西斯的心臟砰砰直跳,摟緊了懷里的人,將仍在通話中的PHS撿起來塞進他汗濕的掌心,鼓勵地親一親泛紅濕潤的眼眶。
無人知道薩菲羅斯此刻的感受,每一次杰內西斯用那該死的飛機杯套弄他的陰莖,底下的逼都要抽搐著吐出一口淫水,“這是……什么東西……”他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貼在青年的耳邊咬牙切齒地問。
“呀,你知道了?”杰內西斯同樣用氣聲回應,“這是安吉爾用了好多年都舍不得扔的飛機杯,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被他操松了?”
他意味不明地說,“我看你倒是喜歡。”
我給你用的可都是最新款,杰內西斯不可避免地比較起來,心里不爽,手上的動作就失了分寸。他用力攥緊了那段硅膠管子,隔著飛機杯擠壓薩菲羅斯腫脹的陰莖,后者為此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杯底,同時噴出的還有女穴中的淫水,這一次噴的更遠,量也多,讓青年分神思考了下柜子里還有沒有多余的被褥可供替換。
薩菲羅斯徹底癱軟了,舌頭都掉出口腔外,小腹隔了很久還在打顫。
“你是在辦公室睡——著——了——嗎——”安吉爾百無聊賴地在問,聽上去已經忍耐到極限了,“真假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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