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條腿被抬起,在洶涌的情潮快速拍打下扭動窄胯,下賤地撅著屁股追逐快感。杰內西斯不知出于什么心態冷笑一聲,陰莖只是嫻熟地找準位置操弄幾下薩菲羅斯就不得不抖動肩膀夾著穴肉潮噴,后穴徹底被操松了,這么粗的陰莖都堵不住激烈噴出的腸液。
薩菲羅斯的陰莖還是沒能高潮,向下伸出的手被抓回禁錮在背后。
“啊——杰內西斯,放開——”他急喘著,低沉的聲線透出顯而易見的痛苦折磨。
杰內西斯嘲笑,“長了張小逼連怎么用雞巴射精都忘了?你是女人嗎,薩菲羅斯?”容貌秀美的青年瞳色深沉,放開了臂彎中高高架起的長腿,“不準用手,用你那沒用的雞巴磨玻璃吧,磨到射為止。”
薩菲羅斯為他那粗鄙的用詞僵住了,他喘氣更為急促,好像氣的發抖。杰內西斯看見他的反應心里更爽,咬他的耳朵,“我的耐心有限,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在這里繼續操你,不喜歡射精就綁起來,只準被操出尿,弄臟了我的地板我會讓你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用舌頭全——部舔干凈。”
薩菲羅斯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閉上眼,緩慢而不得章法地在光滑的窗面擺動腰胯,動作很僵硬,幾乎獲得不了任何快感。他的進度緩慢,看不見成效,只是在浪費時間,身后的人這時卻開始毫不吝嗇地贊嘆。
“不愧是英雄薩菲羅斯呢,對著無人的舞臺也能表演嗎?”
“還是說你在想象這底下有多少人正在舉著望遠鏡觀賞自己的淫蕩行徑呢?”
“看來今晚,所有的米德加人都要知道薩菲羅斯有一張下賤的小逼了。”他含著笑說。
薩菲羅斯閉著眼睛,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陰莖真的隨著杰內西斯侮辱性的詞藻越來越硬,他突然高高揚著修長的脖頸,在沒有任何刺激的輔助下抽搐著射精了。稀薄的精液弄臟了一大片玻璃,這讓房間的主人顯得有些不高興。
——他一直在不高興。
薩菲羅斯被猝不及防地抱起,張開雙腿面向整座城市露出腫痛的女陰,鼓脹的軟肉被壓扁在那片精液涂抹的污漬上,像抹布一樣被人使用,來回擦拭玻璃。他被自己的精液糊滿下體,女陰貪婪地享受著,甚至差點迎來一次小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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