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安吉爾……”薩菲羅斯瞇著眼,抓起男朋友的手指,貓一樣舔舐著,將指節深深含進喉嚨,安吉爾的手指禮貌性得僵直著,任由別人來回吞吐使用,將指腹掛上薄薄的一層水光。薩菲羅斯將手指深深插進喉嚨,想象自己將安吉爾的一部分永遠吞入腹中,哆嗦著夾緊腿,用把安吉爾壓到盆骨骨折的力度坐著他。
他指引安吉爾撫摸彈性極好的胸乳,胸膛的中心有一片曖昧的曬痕,被人忿恨得搓磨幾下。他們經過一顆色素淺淡的小痣,在乳暈上輕輕點了兩下敲敲門,劃著圈將唾液蹭在凹陷的乳頭上。薩菲羅斯喘息著,另一只空閑的手被安吉爾抓走放在唇邊親吻,滾燙的鼻息被攏進掌心,柔軟的觸感從指尖一路吻下,薩菲羅斯的眼睛在暗處閃爍著,黑發男人蠱惑性得伸出濕熱的舌頭舔了舔冷白的手腕,用牙關感受腕管中鼓動的脈搏。安吉爾一邊討好男朋友,另一只手則趁機用粗糙的指腹搓揉玫瑰色的乳暈,將凹陷處按進彈性極好的胸肌里劃著圈推動,用指甲輕輕刮弄幾下,最后捏住整個乳暈向上提。他發現薩菲羅斯很喜歡這種微痛的感覺,于是多使了幾分力氣,薩菲羅斯耳廓潮紅,順著力道挺胸,乳頭已經被捏出來了,敏感地翹在指縫。
薩菲羅斯被伺候舒服了,就不再追究男朋友的自作主張,甚至順從地褪下褲子。但當安吉爾興沖沖扯開所有該死的扣子,坐起來湊上去時還是被重新按倒了。
“薩菲羅斯——”他發出抱怨的呻吟聲。
薩菲羅斯不為所動,連著囊袋一起將半硬的陰莖托起來固定在小腹,跪行幾步用濕潤的女穴蹭弄安吉爾的陰莖,成功讓它驚嚇性的一跳。安吉爾幾乎是在慘叫了,他把后腦勺用力磕在脆弱的地板上,假裝自己已經死了。他們沒有潤滑,但是女穴中有充足的水,甚至不小心打濕了安吉爾的腿面。薩菲羅斯喜歡一定程度的疼痛,所以裝作忘記擴張,掰開女穴直接坐了下去,與主人的淡定神色不相符的是,腔道緊箍著青筋盤踞的粗大陰莖,每進去一段都能聽見絹布撕扯的聲音,越到深處越緊,薩菲羅斯的雙腿顫抖著,一口氣把安吉爾吃下大半。
“哈……好舒服。”薩菲羅斯騎在胯上,骨折未愈的腿叫他有些撐不住了,他晃了晃窄細的腰,勾住安吉爾胸前的戰術綁帶笑著說自己好像在騎馬,讓健壯的公馬好歹動一動。安吉爾一躍而起,姿勢的變化讓他的陰莖在腔道中胡亂頂弄。合格的男朋友會時刻關注愛侶的喜好,他跪坐在地板上,扶著薩菲羅斯的腰讓他繼續居高臨下地騎在自己身上,臂彎中受傷的長腿則隨著節奏小幅度晃動。
酥麻的快感和酸脹一陣一陣拍打神經,讓薩菲羅斯的小腹肌肉顫動,他神色迷茫地丈量著腰腹,發現安吉爾已經進到非常深的地方了。薩菲羅斯攀著汗濕的臂膀,不停地小聲叫著,讓安吉爾再深一點,全都插進來。安吉爾向下摸了一把交合處,接了一捧水,女穴已經有點腫了,柔軟地外翻著,還有小半截陰莖沒能塞進去。他遲疑著不想捅壞女穴,薩菲羅斯卻一直像發情的母貓在他懷里鬧,如果不快點滿足恐怕又要把自己按在地上不讓動了。
安吉爾故技重施,輕輕啄吻著薩菲羅斯的額頭,眼睛,鼻尖,唇肉,薩菲羅斯不滿意他的分心,抗議性地錘他。安吉爾岔了半口氣,咳嗽一聲,連忙摸進后穴推擠前列腺,擺動腰部把女穴插出響亮的水聲,身前形狀漂亮的陰莖抵在安吉爾的腹肌上滑動,溢出腺液。狹窄的腔道被填滿了,女穴深處的宮口也被用力撞擊,后穴被塞進三根手指彎曲著盯著前列腺摳挖,過度的快感涌上,令薩菲羅斯的下身不停潮吹。女穴被重新草開了,柔順地吮吸著入侵者,安吉爾的陰莖越進越深,握著薩菲羅斯的腰臀用力壓在自己胯下,草進女穴深處的宮腔。
“啊——”
失重感——薩菲羅斯覺得自己被無理由得拋起,某一瞬間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開始是輕盈的,過了很久意識才重新回到被情欲裹挾的沉重軀殼,他喘息的太急促,讓嗓子隱隱作痛,過呼吸讓他的大腦缺氧,脈搏鼓動,手指發著抖。漂亮的豎瞳渙散著上翻,露出一點珍珠般的底色,他被架在火上烤,感覺一切都在融化著。
“這是……什么……”過了很久他才勉強從高潮中醒來,透明的淚水從泛紅的眼瞼滾落,薩菲羅斯忍著哽咽問。他的舌頭在口腔內僵直,問話都顯得含糊。唾液從唇角拉出一條銀線,小腹像被人粗暴塞進了一大塊石頭,陰莖不知何時開始抽動著流精。比女穴的腔道更柔嫩的地方被頂弄著,刺痛著,酸脹得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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