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湖公園籃球場,亓官宇一身西裝革履,剛下飛機就奔來這來了,初夏的天氣忽冷忽熱,亓官宇走了段路把外套脫了搭在手上,透著籃球場的外網看向里面依舊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人。
他從旁邊販水機買了幾瓶水,走進籃球場把水放在椅子上,就被劉淳瞅見了,活躍的場內都停了下來,一群人隨著劉淳都往這兒來,亓官宇抄起幾瓶水扔給他們。
“也來玩玩?噢,忘了你剛趕回來,還是休息吧?!眲⒋竞人畟妊鲋?,漏出的水滑過規律吞咽的喉結。
“劉淳,你啥時候有這種兄弟,真讓咱開眼,也不介紹介紹?”這一伙人也跟劉淳一個性子。
“哈哈,什么叫開眼,這是我額……”劉淳看了眼亓官宇,頓了下,“這是我鐵子,初中就認識。”
“那真是見得少啊,兄弟也來玩會兒?”
劉淳說他剛剛下飛機,還是先休息會兒吧。
亓官宇挑了挑眉,:“不礙事,來?!?br>
他擼起袖子跟他們來了幾場,別看他看起來偏瘦,從露出的結實臂膀看力氣真不小。
到落日余暉時候,大家也都紛紛解散了,就剩下劉淳跟亓官宇坐在椅子上。
亓官宇抓著他的無袖籃球衣肩彈了彈,這種衣服漏的都比較多,稍微一扯,胸膛的小櫻桃就一覽無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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