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回來,已過了五日。
李白的心里亂糟糟的,他愈發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饞韓信的身子,還是別有所圖?
說實話,以他的身份,攀上韓信這樣的身家,的確說得上是攀高枝了,況且就算與他以朋友自處,韓信也從未在銀錢一事上虧待過他……如果說是饞韓信的身體,講出來他自己都不信,一副滿是傷疤戰功赫赫的身體,論身段比不上秦樓楚館的妖嬈歌姬,論相貌也稱不上有多明媚可人,況且那青澀的技術完全沒讓他有多舒服,初體驗也全是在黑暗之中的摸索而已。
在那之前,他從未想過韓信竟真的對他起了那樣的心思……直到看到他藏在下腹的那本《三十六式》,他才不得不正視起這份情感來,直面自己的內心。
“真是可惡啊……韓信,你究竟要我怎樣?”手中的毛筆落下一點墨漬,將方才剛寫好的詩句打濕暈染了幾分,他有些惱了,狠狠摔下毛筆,從腰間掏出佩劍,用力將書案上的紙箋劃了個稀碎……直到紛紛揚揚的紙屑隨著劍氣飄落,他這才發現,一顆平淡如水的心,早已被一個名為韓信的名字激起了萬般漣漪……
自那之后過了幾日,他都沒有收到關于韓信的任何消息,換作是平日里,也早到了他該離開的日子了……這次的他卻遲遲沒有動身,只覺得心里好像隱隱還缺了點什么,總有東西落下了,他想要帶走,卻怎么也找不出來……
俠客四海為家,志在四方。
他本不該有牽掛。
可是那個人的身影就是一直充斥在他的腦海里……滿心滿眼都是他那意氣風發斗志昂揚的模樣,就像一抹最明麗的風景,占據了他的所有心神。
世間再美的風景,也莫過于此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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