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吹黃了塞外的青草……曾經一望無垠的碧綠如今留下來的……只剩下滿地的枯槁。
年輕的將軍手持長槍坐在戰馬之上,一頭紅色的馬尾高高束起,鋪面而來的狂風裹挾著他的發絲,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臉上……絲絲癢意傳來,可他卻像感受不到一樣,遠遠地眺望打量著……
之前也是這個時候,那個人總是會來……帶著一年之中游歷經過的奇人異事,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見聞,然后騎著那一匹與他打賭送的白馬,臉上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戲謔笑意……步履悠閑地慢悠悠地走著,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直到踏入這個邊陲小城,回到屬于他的國度。
“將軍次次這么迎接我,倒是叫我有些惶恐了~”青年樣貌俊美,一雙碧色的眼眸之中波光流轉,聽聞他的母親是域外的胡姬,所以承得母親貌美,就連這一雙無暇的碧色眼眸都繼承了下來……韓信總是會被這雙漂亮的眼眸欺騙,一次又一次地聽信他的花言巧語與之對賭,又為他的來年游歷積累了不少盤纏。
起初他總是樂得聽聞他的游歷途中遇到的奇聞趣事,與之交談也甚是歡心……久而久之,他年年都來,他也年年都聽,如此往復,倒也失去了當初那股新鮮的興味,可他還是年年約他,哪怕這過程有些千篇一律地相似,哪怕他的耳朵都要起繭子,甚至被他用相同的騙局欺騙了一次又一次……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心甘情愿地上他的當。
有人說,將軍這是心動了……韓信聽聞這謠言在軍中愈演愈烈,于是便扛上一柄長槍去了演武場,將那些造謠之人痛扁了一頓……即使已經交戰到虎口發麻,汗濕的衣裳隱隱被浸透,他還是咬咬牙強壓下心底的不快。
于是便出現了更離譜的謠言,他們說,將軍這是被人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
滿城風言風語,韓信已經懶得去管了,他與李白,本就不是一路人……就是這樣毫不相干的兩人硬是被湊在一起,還傳出了許多離譜的謠言……
他不想管,也沒那個精力去管……他覺得,謠言止于智者,總有聰明人會看明白的。
“將軍今日又去看……呸,視察了?”諸葛亮意識到話語不對,連忙用羽扇遮住了半臉,“那些人也真是的,都不盯著點。”
“沒事,例行公事而已。”韓信跪坐到書案前,示意他放下公文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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