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在劍柄處,隱隱握緊了些。
就在他快把持不住對曜動粗的時際,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李白將手中的力卸了卸,伸出手在門板上敲了敲。
“偶像——原來你要到這里來啊——偶像我跟你說,這里我熟啊……這里——”曜還在喋喋不休地解釋著,李白卻不動聲色地將二人的距離又拉遠了幾分,他實在是太能說會道了,有時候李白也覺得如果曜再多下點功夫在文學造詣上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比他還高產的詩王了。
“閣下是?”趙懷真打開門,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李白。”他微微頷首,對著男人使了個眼色,看向了身邊的曜。
“原來是趙懷真啊,偶像我們很熟的——我是曜,你不認識我了?上次我們在那個,那個地方見過的!”他說著熱情地上來握住了趙懷真的雙手,趙懷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作為主家又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能也一同迎了進來……
“造孽啊……”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懷真原本在信中就說明了來意,但是架不住曜的滿嘴求知欲,便還是又從頭到尾地為他敘述了一遍……
原是云府太爺大壽,他想為其慶生,只是修道之人一向淡泊名利,他本就家資單薄,再加上云府大富大貴慣了,與之結交的不是達官貴人,就是顯商巨賈……就算他耗盡家財說不定也入不了太爺的眼。偏巧聽聞那云府太爺喜愛附庸風雅,平日里也愛收藏一些詩詞歌賦,這便有了這次的不情之請。
“不是,人家云老爺的壽宴與你何干?你用得著這樣費心費力的嗎?不是我說你啊……小小年紀就想著趨炎附勢……”曜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絮絮叨叨地數落了起來,李白聽完趙懷真的話,倒是猜出了幾分意思,只是現下曜還在場,他怕到時候曜這嘴沒個把門的,人家那點心思早就被宣揚得盡人皆知……
“實不相瞞,云姑娘與在下是青梅竹馬……”趙懷真倒是沒有遮掩,反而坦然地將這份關系道出,“我從小待她就如同妹妹一般,她的父君也早就將我視如己出,我也是趁著這次壽宴借機回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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