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奕初把她抱得更緊：“明天，怕影響你就沒在考試前說。”

        燕葳問：“你跟盛朗關(guān)系現(xiàn)在很好嗎？”

        柏奕初往后，手依舊環(huán)住她，神情錯愕：“誰會跟他關(guān)系好？”

        “那會準備東西時不小心被他看見了。”柏奕初嘖了聲，“他說會保密。”

        “考完試他給我發(fā)消息說的。”燕葳好心替盛朗解釋，“也算是保密了吧，沒在考試前告訴我。”

        燕葳問：“什么時候走？”

        柏奕初沒回答，而是看著她，很認真地說：“如果你不——”

        “你還是別說比較好。”燕葳出聲打斷他的話。

        燕葳知道他要說什么。

        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可以不走。大概是這類話。

        出國是很早就定好的，在遇見燕葳之前就已經(jīng)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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