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燕葳都是被盛朗吵醒,今年她被舔醒的。
睡夢中仿佛置身汪洋,衣物濕透黏在腿間,燕葳不得不扭動調整姿勢。
濕熱的吻落在腿根,舌尖舔舐而過落下道水痕。睡褲脫下,松松垮垮掛在腳踝。柏奕初握著她腿根,靈活地挑開覆蓋在穴口上的布料,鉆入破開甬道。
燕葳嚶嚀出聲,下意識夾住埋在腿心的腦袋。柔順的發貼著肌膚,她蹭了蹭,動作間挺腰將穴送得更前。
吞咽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
他的手順著隨呼吸急促起伏的小腹向上,觸及綿軟的乳兒后在乳根摩挲幾秒,隨后握住揉捏起來。手指夾著挺立的奶尖,有一搭沒一搭握住松開。
牙齒輕輕碰上陰蒂,燕葳被劇烈的快感從夢鄉里拉出,夾著柏奕初的腦袋抵達高潮。她身體禁欲太久,柏奕初只是用舌頭插了幾分鐘就被噴了一臉水。
他跪在燕葳腿間,邊將她凌亂的睡衣扯好蓋住肚子,邊俯身貼過去:“該起床吃早餐了。”
燕葳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柏奕初,一時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現實里的柏奕初這會應該不會出現,那么就還是夢境了。于是剛睡醒,還沒開機的燕葳抬手攀住他的肩,啞聲說:“夢里也要吃早餐么……”
柏奕初環住她的腰把人抱起,身子往后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新年第一天就能抱到燕葳,先前被盛朗關在門外半小時的怒怨瞬間消失不見,余下的只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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