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咬牙切齒:“被狗騙了。”
盛朗從身后冒出,往她桌上放了瓶牛奶,隨口問:“什么狗?”
看到他燕葳就來氣,把臉埋進臂彎里視而不見。幼稚的舉動讓盛朗不禁失笑,在她頸后揉了下,也沒說什么,心情很好地回座位。
“雖然但是。”闞嘉從桌柜里拿出書,問,“你倆真挺像一對的。”
燕葳意義不明地哼了聲,坐起來找書。
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減少,燕葳仍在禁欲,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學習上。
偶爾,忍不住的時候,也會稍稍破個戒。
從老師辦公室回來,看見坐在位置上等她的柏奕初時,燕葳會忍不住過去跟他接個吻,算作發(fā)泄。
冬季,冷風從半開的窗戶里吹進。
燕葳一手撐在柏奕初的桌上,另只手扶著椅背,將他困在座位上。半低下頭,安安靜靜地跟柏奕初接吻。如果忽略柏奕初放在燕葳腰上的手,遠遠看起來兩個人就像是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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