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廣白的終點是柏奕初和盛朗的起點,或許還有別人,他不清楚。
他曾經是真的恨過燕葳。
恨她冷漠無情,恨她從這段感情里抽身的速度太多,恨她將他們的過往遺忘得干干凈凈。
他也曾真的愛過燕葳。
很愛很愛,愛到違背懦弱的本性,勇敢地將自己不堪的童年,將自己乏善可陳的過往展現在她面前。
應廣白忘不了她發現自己肩膀上被父親用煙頭燙出的傷痕時,澄澈眸子里盈滿的心疼。忘不了她念著他的名字,說這是味中藥時臉上的驕傲和笑意。也忘不了她同意分手時漫不經心的,無所謂的神情。
燕葳將那些碎片拾起拼合,塑造了個全新的應廣白,然后又干脆利落地拋棄。一次不夠,還要再拋棄第二次。
應廣白突然委屈得厲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只有你了,燕葳。”
“可我不會只有你。”
燕葳嘆了口氣:“就算現在復合,后面我也會出軌。應廣白,我就是這樣壞的人。”
燕葳的語氣依舊很隨意,像是在陳述天氣,像是在說:看,我就是這樣壞的人,已經告訴你了,要留要走全看你自己。
將選擇權交給對方,自己無事一身輕。反正有很多人排著隊愛她,不缺應廣白,也不缺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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