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不喜歡睡午覺,因為有很多個下午她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獨自醒來。空蕩蕩的房間像無敵的黑洞,又像颶風,卷走她所有的情緒,成了空洞的人。后來的這個時間,燕葳都會去找盛朗。兩個孩子湊在一起互為依靠,關系親密無間理所應當。
季行帆坐到沙發上,把人抱在懷里。
他記得小時候來燕葳家喊她吃飯,撞見她睡醒坐在沙發上落淚。問她為什么哭,她搖搖頭說不知道。
那時候的燕葳還太小,不知道什么叫孤獨感,不懂怎樣去描述心情。那時候的季行帆年紀也不大,抱著燕葳替她擦眼淚,g巴巴地重復著我在呢這句話。
季行帆抬手撫上她的臉,想看看有沒有哭。
燕葳躲開了,將頭埋在他懷里,低聲道:“手臂麻了。”
季行帆啞然失笑,m0到她的胳膊按了起來。
手臂上有著淺淡的紅痕,季行帆想到她腕上的那個牙印,眼神沉了下來。他的手一路沿著吻痕m0到x口,透過松垮的吊帶領口能瞥見被喊得腫脹的N尖。
季行帆隔著布料輕輕碰了下:“疼嗎?”
燕葳搖搖頭:“還好,沒什么感覺。”
即便她說沒事,季行帆還是拿了藥過來。一邊在心里暗罵盛朗不懂分寸太過粗暴,一邊皺著眉心疼地給她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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