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奕初摁響門鈴時,燕葳還沒睡醒。
她昨晚做題睡得晚了點,早上本來打算翹掉補習補覺結果被盛朗吵醒。做了一早上的題困得不行,拉上窗簾躺下前還特意定了四點的鬧鐘,但燕葳睡太熟了完全沒聽見。
被門鈴叫醒已經快四點半了,燕葳急忙起身去開門,下床時還被掉到地上的玩偶給絆了下。
門從里面被打開,燕葳走得有些急,呼x1不穩地扶著門邊喘氣。頭發有些亂,灰sE吊帶背心松垮地套在身上,一側帶子滑到了她撐著門的手臂上,露出點rr0U。
背心下擺卡進了純sE內K里,柏奕初視線掃過那雙白皙筆直的腿,發現她膝蓋上有條大概一厘米長的疤痕。
“衣服。”柏奕初垂下眼盯著地板,提醒道。
燕葳低頭看了眼,反應沒他大,邊整理衣服邊給他讓位置進門。給柏奕初拿拖鞋的時候,燕葳還在想他耳朵為什么那么紅,又不是沒看過。
“抱歉剛剛在睡覺,等很久了嗎?”燕葳拿過玄關上的發繩,隨手將頭發扎起,“家里只有飲料,喝嗎?”
“剛到沒多久,看來是我吵醒你了。”柏奕初跟著她往里走,稍稍打量了下她家,“我不太喝飲料,謝謝。”
“水也有,但好像沒杯子。”燕葳剛睡醒有些渴,靠著島臺給自己倒了杯水,“你也要保持身材嗎?”
“只是不太喜歡喝。”柏奕初注意到她話里的也字,故作自然地問:“還有誰要保持身材?”
燕葳慢悠悠喝完一杯水,盯著他道:“盛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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