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平常看起來總是無JiNg打采的,很難區分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請假裝病的一把好手。應廣白卻能一眼看出現細微之處的不同,不舒服的時候她會頻繁咬唇。
想到剛剛她喝了半瓶冰水又去吃了冰淇淋,應該是冰的吃多了胃難受。他下意識往前邁了步,燕葳不著痕跡地向柏奕初的方向轉了下椅子。
雨打在窗戶上,應廣白恍惚間覺得這場雨淋進了屋內,從四面八方傾瀉而下叫他站不住腳。
柏奕初將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盡收眼底。燕葳看起來是在朝他靠近,實際上在應廣白推門的那刻起,她的注意力就已經散了。
柏奕初心里有些不快,出聲打破了沉默:“找我們會是什么事?”
“估計是有b賽。”燕葳調整了下坐姿,開始共享自己的情報,“省里面的知識競賽,四人一組,隔壁班已經定好了。”
“那不是還差一個?”柏奕初單肩背著包,手搭在椅背上。
“不一定。”燕葳沒注意到他拉進距離的舉動,扭頭問應廣白,“你要參加嗎?”
視線突然交匯,應廣白愣了下。難得她主動跟他說話,他一時間緊張到忘記了如何說話,艱難吐出個字:“不。”
燕葳又轉過頭對柏奕初說:“喏,現在差兩個了。”
柏奕初對于她跟自己說話說到一半跑去問應廣白這件事非常不爽,笑了下跳轉話題,“放學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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