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廣白從他們過近的社交距離,還有過于自然的身T接觸之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在見到柏奕初穿著那條T恤進班時,不安感被無限放大。
班上的同學開玩笑說是情侶衫,燕葳和柏奕初說是無意間買到了同款。
絕對是同一件衣服。
應廣白本來不是特別確定,但柏奕初路過他身邊時,他聞出了燕葳家常用的洗衣Ye的味道。
前一晚燕葳給了柏奕初一個袋子,第二天柏奕初就穿著那條T恤來學校,上面還有她家洗衣Ye的味道。
同款衣服同款洗衣Ye這種拙劣的理由只有盛朗那個白癡才會相信。
嫉妒的情緒讓應廣白頭腦昏沉,T育課視線交匯后,他鬼使神差地將球拍扔給了柏奕初。
困在濃云里的雷聲沉重地,憤怒地滾滾而來。
然后被柏奕初輕飄飄的四個字擊潰。
即使贏了球又怎樣,他那句話就差沒直說他跟燕葳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了。
應廣白被他挑釁本來很不爽,下一秒盛朗投進三分球爆發一陣歡呼,所有的情緒又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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