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這人很過分,明明知曉他的不安卻視而不見,甚至在他提分手時用很無所謂地態度指責他敏感多疑。
從未感受過愛的人在面對愛時總是敏感多疑的。應廣白知道這樣會顯得他氣量狹隘,還會衍生出很多無謂的問題,但他沒法不去嫉妒盛朗。
分手后的第叁天,他找出家里的酒,將瓶內所剩的酒倒了一半在杯子里。抿了一口想借著酒精熬過劇痛,烈酒入喉,疼痛卻愈發強烈。他不太會喝酒,被嗆得開始咳嗽,每一咳都撕著他的心肺,痛得喘不過氣。
在他整個人都被劇痛攫住時,燕葳在給盛朗過生日。照片出現在社交軟件里,兩個人靠得很近,盛朗的手搭在燕葳肩上,她端著蛋糕,鼻尖沾著奶油。
應廣白以為他們在分手那天便結束了,但不知為何又在堅持了叁天,直到發現燕葳已經徹底把他拋出自己的生活。
他學著燕葳的做法也想將她拋出自己的生活,可他做不到。這份感情丟不開棄不掉,每天一睜開眼滿腦子就都是燕葳。環顧四周捕捉她的氣息,難以抑制的煎熬與渴求幾乎要把他給折磨瘋了。
盛朗每天都很煩人地圍在燕葳身邊,應廣白看在他是青梅竹馬的份上忍了。柏奕初每天跟在燕葳身后,應廣白看在他曾經讓燕葳快樂過的份上也忍了。
一個兩個他都忍了,現在又冒出第叁個。
應廣白緊抿著唇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有些恨起燕葳身上那些惹人喜愛的特質。
回到學校恰好趕上放學時間。
燕葳進教室后沒發現盛朗的身影,給他打了個電話,剛一撥通就被掛斷。她嘖了聲,明白盛朗是因為自己跟著應廣白離開而生氣。
柏奕初也不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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