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上次見到季行帆還是在開學前,算起來她已經快兩個星期沒見到季行帆了。
季行帆大她八歲,前兩年在醫院工作后就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不再像曾經那樣每周五放學接她和盛朗出去吃飯。他總是很忙,忙到即使是盛朗一個月也很難跟他見到面,更別提住對門的燕葳了。
雖然季行帆沒明說過,但燕葳知道他并不贊成自己談戀愛,偶爾她和盛朗打鬧超過了正常朋友之間該有的界限都會被他提醒制止。
這回好死不死被他撞見應廣白握著自己的手,燕葳怕他教訓自己,趕忙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緊張地看著他。
“怎么在醫院?”季行帆抬表看了眼時間,走到他們面前。
燕葳背在身后的手無意識地摸著表盤,解釋道:“盛朗打架把人推地上好像磕到頭了,我跟老師一起過來幫忙。”
“打架?”季行帆微皺起眉,終于舍得把目光放到跟著燕葳一并站起的應廣白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嗎?頭暈或者想吐之類的。”
應廣白禮貌性地搖了搖頭,摸不準他的身份。
即使季行帆對燕葳說話時的語氣態度像是長輩對小孩,但他看燕葳的眼神卻并非如此。應廣白在這方面一向很敏銳,輕而易舉就能看出誰是自己的對手。
這人看起來起碼大他們七八歲,燕葳應該不會喜歡這類型的。她這人愛新鮮,年紀太大的她看不上。
想到這,應廣白稍稍放下心來。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見季行帆的手摸上了燕葳的頭,很自然地揉了下。
燕葳沒有躲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