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是想幫忙。再說了,他倆是因為我打起來的,不讓我去的話我會良心不安。”
燕葳這人總愛一本正經說些瞎話,班主任也沒多想,調侃了句魅力大,然后同意讓燕葳也一起去醫院。
路上兩人一直沉默,到了候診室門口坐著排隊也沒說話。班主任出去打電話,燕葳在他旁邊坐了會,終于開口打破沉默。
“我替盛朗跟你道歉?!毖噍诖怪?,指腹在表盤上摩挲,“他這人就這樣,做事不過腦?!?br>
應廣白沒接話,情緒低落得是個人就能瞧出來。如果一開口就是替盛朗道歉,那她還不如不說話。
“疼嗎?”燕葳問。
應廣白本想問她指的是哪里,硬生生咽了回去,聲音很輕地說:“還好?!?br>
“那就是疼了?!毖噍跍愡^去抬手捏著他的下巴四處打量,“幸好沒打臉?!?br>
燕葳關心道:“其他地方呢,他都打哪了?”
她是在擔心他的傷,還是在擔心盛朗把他打出事會被懲罰?應廣白不知道,他希望是前者,又覺得是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