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伸到宋明真面前,一團薄薄的布料被扔到姐姐臉上。“你偷我內褲,宋明真。”
剛過18歲生日的女孩輕聲說。
成年人臉頰發燙,是體面的遮羞布被扯下后的反應,宋明真張嘴要辯護,整個人已經被郭清予拉了過去。隔著蕾絲布料,她能感覺到妹妹舔舐自己嘴唇的溫熱。
可以是破罐子破摔,也可以是一不做二不休,宋明真扯過那條“罪證”扔到一旁,把郭清予壓在身下。
坐懷不亂不是她宋明真的作風。
俯身正要吻下,敲門聲把兩人神智拉回現實。是母親準確地說,是郭清予的母親,宋明真父親的現任妻子在門外,大概是見到郭清予房間里沒人所以來問了。
宋明真定了定神,說,對,沒錯,清予說她今晚想睡我這。
郭清予也支起上半身,配合著應聲,說自己覺得宋明真的床更軟。但句子的最后兩個字發音差點要歪掉了,因為宋明真一手摟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正對自己胸前軟肉又捏又揉。
是太久沒有痛快地自慰了,這樣程度的觸碰就足以讓郭清予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蜜穴里流出的淫液打濕蕾絲丁字褲的那片都不知道可不可以稱為襠部的窄長布料。
宋明真低頭看妹妹。她的眼里冒著水霧,嘴唇微張著,突出輕如游絲的情動的聲音。自己當然不是現在才發現郭清予已經長開了的。她漂亮的、纖細的、像蝴蝶一樣的妹妹,潮濕的眼神,纖細的手腕,蒼白的鎖骨,肥大校服褲和臟兮兮的白色板鞋之間露出的那節腳踝,還有飽滿的唇。只有宋明真自己知道,她有多渴望撫摸和占有這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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