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已入夜,依舊燈火通明,朱樓臺閣迎風起千燈,風雨澤隱沒在夜色中,一眼瞧過去,遠處的光景,迷離而朦朧,甚是有意趣。
他想起玉寧,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眼前一片黢黑,周遭寂靜無聲,但他卻能看清這羽宮之下藏著一座地宮,各處地道四通八達,每一刻鐘有人通行巡邏,守衛極其森嚴。
這赤血石,必然藏在地宮中。
風雨澤將手按壓在土壤上,堅硬的土地化為一潭黑色的死水,他輕巧穿行而過,猶若無物。
很快,他便看見了巡邏的人,風雨澤并未有驚動他們,而是隱沒在石板之后,無聲無息地跟著他們飄動,熟悉地形。
這時,巡邏的守衛突然停住腳步,為首者驀然吹了一聲哨,一道道壁燈隨之亮起,整個地宮驟然燈火通明,眾人神色驟然凝重。
兩列八個人,在岔路口直接分成四個小隊,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風雨澤靜默片刻,顯身至地道中,閉上眼睛,靜謐的地宮內,西南方向似乎有了一絲異動,氣息灼熱滾燙,他微微挑眉,猶如一條滑行的毒蛇,緩步移了過去。
哨聲從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傳過來,無數影子在地宮穿行,此間復雜而彎繞,竟然找不到出口。
“快,他受了傷,往東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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