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信任，令他的胸口涌上了一陣濁氣，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半晌，他才遮住那雙眼，輕聲道：“哥哥也不行。”

        玉寧的睫毛軟軟的，像刷子一樣掃了掃，含糊地唔了一聲，不知聽見了沒有。

        很快，玉寧就忘了這一會兒，一邊去吃點心，一邊讓青衣講故事給他聽，一時間其樂融融。

        玉盛瞧著弟弟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模樣，一時失神。往日里，玉寧很少會笑，仔細想想，或許從來就沒有笑過。

        他一直羨慕他，但從來不知曉，他是否也過得如意、開心。

        妖王執意要治好玉寧，可恢復記憶之后，眼前這個天真稚氣的少年是否又會回到過去，變成一個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冷冷的太子殿下。

        ……

        玉盛不愿看到那一天。

        但他知道，他什么也改變不了。

        晚上玉寧又拉著玉盛一起睡覺，后者卻不肯，僵硬著身子看了他一會兒，道：“寧寧別怕，哥哥守著你睡，乖。”

        “不要，寧寧睡著了哥哥就走了，”玉寧不依不饒，握住他的手將他往床上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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