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他的耳邊嘈雜不堪。嬉笑,尖叫,哭嚎,乞求,無數人的話語不停地在腦海中回響。
“它咬斷了我的脖子。”
鐵鏈纏繞在男人的脖子上,他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禁錮再次成了兇器,男人驚恐地瞪大雙眼,痛苦而徒勞地抓著窒息自己的鐵鏈。
“我用鐵鏈砸壞了它。”
鎖鏈又纏在了手上,像殺掉那只無辜的野獸時一樣,高高地舉起,重重地落下。
“他砍中了我的頭顱。”
“他拆分了我的身體。”
“他把我的下體撕裂。”
“他廢掉了我的性器。”
鐵鏈纏成的錘子擊打在男人的頭上,比野獸的顱骨更脆弱,砸下去的動作沒有絲毫阻礙,也不需要帶著任何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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