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男人,味道不錯。”這個是劇里的臺詞,她念出來的時候感覺蠢透了,明顯氣勢不足,明明他才是被囚禁的那個人。
“我勸你現在就把我放了,不然待會兒我不能保證會發生點什么。”說完他還意味不明的笑了。
啊!舒籽萌感覺自己被他調戲了,因為她是提前知道劇本的,過一會兒他就要把她壓著狠操。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笑得那么得意,還有一點挑釁,這根本就不是柏云鶴,是韓靳言。她真真切切覺得,他在劇里調戲了她。
她的情緒被他調動起來,她輕輕一笑,“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呢?我的相國大人?”
她的手指尖順著捆綁的繩索移動,剛才他悠閑自在得像上位者的感覺瞬間被她拉回,她的手指只是順著繩索一路摩挲,連他的肌膚都沒有觸碰到,他就感覺繩索下的捆綁感加重了,繩子勒過的地方開始發麻。
這個女人無師自通,竟然學會調戲他了,他卻束手無策。看著她指尖劃過他的奶頭,胸肌,在繩索制造的紅痕上摸來摸去,他心里叫囂著她停下來,別玩了;另一個聲音卻叫她摸重一點,蹂躪他的胸部才能把皮膚表面的瘙癢帶走。
內心兩種不停的聲音,想讓她立刻停下來,又想她繼續下去。兩種聲音爭論不休,突然“啪”的一聲,他胸口被挨了一巴掌,他怔住,她居然打他?
內心爭吵的聲音停止了,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好像馬上憋不住就要暴怒了。
“啪”的一下,一巴掌再下去交錯打在他另外一邊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鈍感的疼痛過去便是酥麻的癢,特別是那個女人打完他以后,帶著挑釁的表情道:“呵,你還能說什么?扇你兩巴掌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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