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肋骨骨折,差點扎進肺里,她稍稍一動就覺得有把刀在身體里穿刺。
陸行安正閉著眼睛忍痛,一只手撫在腹側,一只手向后抓著椅背,手指用力到發白。突然,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涌出來,陸行安詫異的向下看,但沉沉的圓隆挺在身前,他也看不見是羊水還是血。
但南施看見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被洇濕了一大片,透明的羊水順著椅子滴落在地板上,陸行安岔著腿,臉白的可怕。
“你破水了……”聲音因為長時間未進水而有些嘶啞,陸行安看見南施醒了,抿著唇撐著椅子站起來,拖著肚子挪到南施身前。
“你終于醒了?!标懶邪才踔鲜┑哪槪幌乱幌碌挠H吻,長久以來的緊張在這一刻得到放松,身體里的疼痛也越發清晰起來。
“呃——”陸行安仰著頭,眉頭緊蹙喊出一聲。
“南南,孩子要出來了……”陸行安安撫似的笑了一下,緊接著又面目猙獰的撐著床沿彎腰向下用力。
南施掙扎著起身,動作間手背上的輸液針滑了出來,帶出了一串血珠。陸行安眼角通紅,盯著那滴血嘶吼著用力。
南施畢竟斷了根肋骨,她半支起身子,額頭上疼出了冷汗,她一邊抓著陸行安的手臂,一邊喊人。
“陸行安,你忍一下,醫生馬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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