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越下越大了,騎馬恐凍壞了身子。屬下早已為您備好了馬車……”
“不必,騎馬快些。”
林燁一抽馬鞭,黑色的披風在雪夜里飄揚起來……
……
云溪剛剛跑到下人居住的小院門邊時,竟意外地撞見了林府的管家之子林喬。云溪趕路太急,與林喬撞了個滿懷。一瓶酒從林喬手里掉下來,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喬一身酒氣,一把揪住云溪的衣領,威脅著要打他,口里罵著不干不凈的臟話,非要云溪賠他酒錢。“曹你老母!小爺這酒可是十年陳的醉花釀,一瓶就能買下五頭牛了!你今兒不賠我酒錢,可別想我放過你!”
面對林喬的威脅和挑釁,云溪也不愿意輕易落下風。
他當了十九年的官宦子弟,什么好酒沒喝過?他只是少許瞥了一眼那碎掉的酒瓶,又聞了聞酒的味道,便知道這酒絕對沒有林喬聲稱的那么貴,林喬完全是在訛詐他。
況且,林喬一直仗著自己是林府管家獨子的身份,背地里經常訛那些沒有后臺的下人的錢,還時常騷擾那些長相清秀的粗使丫頭,林府管家又幫著這個兒子欺上瞞下。面對劣跡斑斑的林喬,云溪早就看不過眼了。
云溪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揭穿道:“這酒不過是廉價的酒兌出來的,哪里值你說的那些錢?你這是在訛詐,就不怕我告上去?”
林喬被揭穿了謊言,頓時臉紅脖子粗,當場便一拳打在云溪的腹部,將他打得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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