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運。”林燁伏低身子,啃著云溪的耳郭說到,“這次就先放過你的菊穴。但別以為這就結束了。我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這場懲罰,你還是逃不掉。”
云溪本來還有些恍惚,但是耳朵上傳來的刺痛,還是強行將他的神志拉扯了回來。
他舔著犬齒上沾染的云溪耳郭的血跡,惡狠狠的用陽具抵著云溪的臀縫蹭了又蹭,這才壓抑住心中的躁動,慢慢從云溪身上起身。
……
云溪好不容易從失神的狀態下慢慢地轉醒,發現自己還趴在書房的木地板上。
天已經黑了。
書房的炭火不知何時被添過了,烘得整間書房暖烘烘的,云溪身上的寒意被驅散了不少。他抬起頭,環顧四周,書房內安靜異常,林燁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能聽到炭火微弱的劈啪聲。
令他意外的是,自己身上竟然蓋了一件厚實的黑色錦袍。這精致的提花暗紋,一看就知道只可能是林燁所有。
云溪立即厭惡至極地將那件錦袍扔得遠遠的,仿佛要甩掉先前林燁強行加諸在他身上的,令人作嘔的羞辱。
他緩慢地爬起身來,四肢在這么簡單的動作下,竟然也酸痛無比,像是被驅趕著干了三天三夜的體力活一般。
特別是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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