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讓你不冷落我了?再說了,那種事情,怎么能日日都做。”沈漣臺都不知道沈胤弦腦子里到底有多少色欲,先不說那一晚上壓著他翻來覆去地肏了,就是這幾天,沈胤弦說是給他恢復身體,不敢起歹念,還是每晚都借著燭火月光,解了他上下所有的衣裳,露出里面雪白的玉體,借著抹藥的名號將他全身摸了個遍,直摸得他細瘦的身子在沈胤弦手里顫抖,染上一層勝一層的紅。
沈胤弦才不管這種事能不能日日都做,他只知道他的漣臺好不容易想通了,這幾天也是對他百依百順,什么要求都答應的,他愛得不得了,就想夜夜赴春宵。
“漣臺,你不愛我么?”他問。
這幾天他沒少這么問,反復確認沈漣臺的心意似的,但現在就不是在確認了,而是光明正大地拿它來恃寵而驕。
沈漣臺拿他沒轍,只能道:“愛愛愛。”然后任由沈胤弦擺弄了。
照例地在沈胤弦的床上,沈漣臺又被剝了個精光,身上一絲不掛,新的舊的吻痕咬痕全部露了出來,幾乎遍布了沈漣臺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就連腳踝,腿彎這種地方都有。
沈漣臺都有些不忍心看自己的身體,他現在同那些煙花女子怕是沒什么兩樣了,一副被男人玩遍了的樣子,只不過他這身上全是沈胤弦一人玩出來的。
沈胤弦拉開了他兩條腿,露出腿間兩口瑟縮的粉穴,前幾天狂風驟雨的蹂躪下紅腫外翻的穴肉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虧得是沈胤弦真要了點良心。
沈胤弦伸出手,將那花穴完全覆在溫熱粗糲的掌心間揉弄。
沈漣臺一被碰到就癢得嗚出了聲,他現在是不害怕沈胤弦碰他了,況且沈胤弦一摸上他,他身子就不爭氣地像化了水,軟在床榻間。
“今晚就做嗎?”在花穴被那掌心磨得舒服間,沈漣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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