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知道了,剛剛因為被沈胤弦持續地內射漫起的恐懼現在差不多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虛驚一場的疲憊,他低下了頭,甚至沒力氣叫沈胤弦拔出去。
他被哄好了,沈胤弦卻抱住了他,聲音難得脆弱痛苦:
“哥哥,所以你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會娶你對嗎?哪怕我說過那么多次,哪怕我在不知道哥哥身體的秘密之前就想娶哥哥了,哥哥也還是到現在都不愿意信我,對嗎?”
他如今比起沈漣臺,是人人看了都要說一句云泥之別,他是歸國人才,前程似錦,沈漣臺則是廢戟沉沙,家門棄子,可是他只想讓沈漣臺真的接受他的愛,怎么就那么難呢。
幾乎沒人相信沈漣臺還有傲氣了,沈漣臺卻還是不肯真的屈服,上次被他肏是因為被逼反抗不了,這次給他肏是為了向他道歉,表現得主動也是想利用他,讓他幫忙檢查肚子里有沒有子宮。
沈漣臺對于他,好像只有感激、歉意和依賴這三種東西,還沒有生出愛他的情感來。
沈胤弦想到這些,心里就忍不住一陣鈍痛,哪怕現在他還插在沈漣臺的穴里,可是沈漣臺不要他的愛,不肯讓他娶。
“我……”沈漣臺看著趴在他身上,難過得顫抖的沈胤弦,一時說不話來。
他好像是有點,太自私了。
他常常把自己當成是一縷靠沈胤弦借住過活的孤魂,沈胤弦抱他,親他,肏他,他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任人作弄的艷鬼罷了,就當是報答。
至于沈胤弦說愛他,要娶他,他想當然地覺得這怎么可能呢,沈胤弦是人間鴻鵠,怎么能和一具行尸走肉綁上這么深的契約,他或許哪天就如煙消,如云散,如孤魂終于歸九天地命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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