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弦又把這套獎罰的說辭拿出來了,沈漣臺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喜歡。
他問道:“你為什么總想罰我?”
“我可沒有,哥哥?!鄙蜇废沂缚诜裾J,“我不是說了么,哥哥沒做好才會有罰?!?br>
這句話聽起來耳熟,似是他曾經說過。沈漣臺想起來了,這是他以前輔導胤弦功課時常用的方法。
從前胤弦玩心大,不愛用心念詩書,懈怠時就會挨他竹板打,他承諾若有進步,也是有賞的。
不過沈胤弦在詩書上一直沒什么進步,他的老師耳提面命,和沈漣臺說起來的時候也多是苛言,每每這時,沈漣臺領了他回家,還要再多罰他一些。
至于獎賞,似乎從來沒能兌換到過。
沈漣臺想到此,以前居然沒察覺,自己待胤弦竟是這樣嚴格。
他現在這樣,沈胤弦能“不計前嫌”,愛他護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又不知有多少羞愧了。
“那,你不妨說說,獎與罰分別是什么?”他心里已經決定,無論怎樣他都受著了。
“好,那哥哥聽好了。獎呢,是我今晚辛苦一下,立刻兌了那天的承諾,幫哥哥檢查肚子里有沒有子宮;罰呢,就是哥哥辛苦一下,我不動,哥哥自己用穴把我的性器吃進去,自己動好不好?”
沈胤弦果然語出驚人,沈漣臺一下就聽紅了臉,要他自己把胤弦的那根肉棒坐進自己的小穴里去嗎?
好像……也不是特別難,比讓小胤弦背經書簡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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