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先是苦澀的湯藥,沈胤弦折磨他似的,一點點喂給他,他只能一下接一下地吞咽,最后沈胤弦將舌頭伸進來到處掃掠時,他已經(jīng)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沈胤弦每舔過一處,那處的苦味就淡一些,但沈漣臺沒被這么點恩惠沖昏頭腦,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伸手用力推沈胤弦,從喉嚨里發(fā)出急切的聲音,想讓沈胤弦停下來。
沈胤弦還沒吻夠呢,沈漣臺已經(jīng)改成上手捶打他的肩膀了,看起來是真急了,他抓住那只手,松開了沈漣臺,看著沈漣臺在自己面前拼命喘氣,臉紅得快熟了。
他把藥端了回來,低下頭看著眼前病弱的人,調(diào)笑道:“看來得多親,漣臺才能適應。”
沈漣臺喘著氣白了他一眼,罵他流氓。
最后沈漣臺還是辛辛苦苦地把藥喝完了,放下了碗,走到衣柜前,取自己待會洗完澡要穿的衣服。
沈胤弦跟了上來,看著沈漣臺取衣服,動作間纖瘦的身量更加惹眼,趁沈漣臺取完衣服,他從背后把人抱住了。
沈漣臺的腰還是那么細,沈胤弦一只手攬完了還綽綽有余,另一只手往上摸去,寬大的長衫在他按壓間緊貼住了沈漣臺的身體,他一路摸到了沈漣臺的胸前。
沈漣臺本就掙脫不開他,被從背后抱住,更是僅有的那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靠嘴巴作狠道:“放開我。”
這句話落在沈胤弦耳朵里就跟沒說一樣,他根本不打算放開,那只游走的手也摸向了沈漣臺一側胸部。
沈漣臺被他的動作嚇到,直接腿一軟想栽倒出去,但沈胤弦沒給他這個機會,將他抱得更緊,摸上了他的乳房,接著用手掌按壓,手指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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