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大罵他不顧倫理,惘視廉恥,身體卻虛弱得掙扎不過,一餐飯吃下來,被他折騰地淚水漣漣,什么都顧不上,只能聽話地吞咽,倒也吃下去不少。幾次下來,沈漣臺也得了教訓,不再諸般違逆他的要求。
只是他才照顧了沈漣臺沒幾天,沈漣臺好不容易愿意聽他一些了,母親就替他收好了行裝。
最后一次輕柔地吻在沈漣臺唇上,沈胤弦沒逼他,想讓他跟自己走,求學也好,私奔也好,他想讓沈漣臺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可是沈漣臺轉不了性子,無論如何都不想和他去異國他鄉,寧愿痛苦落寞,再說自己受不了遠渡重洋之苦,執意讓沈胤弦一個人走。
沈胤弦那時候無能為力,他雖然莽撞,可是經不住父親嚴厲斥責,只能對沈漣臺道務必多多保重,等自己回來。
沈漣臺沒去送他,他登上了離家的輪船,四年來朝思暮想,怕沈漣臺不掛念他,不愛惜自己,怕沈漣臺真的死在了他回家之前。
他今天進門前站在門外,滿院寂靜無聲,枝枯葉落,他心慌得不行。進門后看到愈加瘦削和病白的沈漣臺,他都怕那只是一縷孤魂,才去用力交纏他的手、腰、唇,觸碰他認為在沈漣臺接受范圍內的一切,確保這些都是沈漣臺真實的血肉。
可是此刻沈漣臺又要將他推開了,他怎能不生氣,他讓沈漣臺等自己回來,不是讓沈漣臺對著自己辭嚴義正地說這種話的。
他抓起沈漣臺的手腕,目呲欲裂:“四年前哥哥說受不了遠渡之苦,我才獨自出國。這幾年獨身,我從沒想過放棄,如今我回來了,哥哥為什么要拿這話傷我?”
沈漣臺被他握得生疼,掙脫不開,也不向他討饒,聲音都顫抖了:“我如何傷你了?幾年前你我也只是不清不楚,沒由頭地荒唐過幾日罷了,你該忘了才是。”
這話更加刺激到了沈胤弦,他知道他那個時候懦弱,沒直接表明心意,可他做的事情難道還比不上他的言語嗎?還是說沈漣臺一直覺得他只是出于輕薄,不是出于愛意。
他想到沈漣臺四年里可能都一直誤解著自己,就又是生氣又是悲傷,幾近發狂了還要保持冷靜,盯著沈漣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何以能忘了?哥哥,我是心愛你,不是不清不楚,荒唐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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