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弦不理會他,兀自親夠了,發泄了一點氣后才停下來,轉而去親沈漣臺完好的后頸,這里剛剛沒被他折騰到,現在卻是一低頭就能叼進嘴里,發狠地咬了一口,才氣問:“哥哥為什么一定要洗澡?”
“呼呼……”沈漣臺被親得缺氧,還在喘氣,聽到問題就實話回答,“我想……清理一下……”
“清理?”沈胤弦聽了更加發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疼得他一縮,他明顯在不高興,剛剛能答應下來都只是那一點點把沈漣臺肏暈了的自責。
他繼續任性道:“哥哥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嗎?渾身都是我弄出來的痕跡,乳頭都被我咬爛了,但還是很漂亮,剛剛哥哥還讓我多摸摸呢,一定是被我弄舒服了對不對?哥哥肏起來真的好舒服,穴里含著我的精液睡到明天早上不好嗎?哥哥,說不定你還能懷上我們的孩子……”
沈漣臺被接二連三的問題都砸懵了,聽到最后一句話猛得瞪大了眼,喃喃道:“懷上……孩子?”
是啊,他既然有著像女人一樣的胸和花穴,萬一也像女人一樣懷上孩子怎么辦,他不知道懷孕都需要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是個男人,如果大了肚子,那就是真的怪胎怪樣了。
他想到這里,無比驚慌起來,想轉身去看背后的人,他現在唯一能指望上的人就是沈胤弦,卻因為沈胤弦把他箍得緊緊的,他沒法轉動身體,只能背對著人瑟縮起脖頸求助:“我不要,胤弦,我害怕,怎么辦啊?”
懷里的人是真的在害怕,一句話就被嚇住了,聲音都帶著哭意。
“別怕,哥哥。”沈漣臺顯出了脆弱,沈胤弦也溫柔了起來,問道,“哥哥每個月下面的小穴會出血嗎?”
沈漣臺懵懵懂懂地,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想了一下好像從未有過,搖了搖頭。
到這里沈胤弦就大概知道了沈漣臺大概率不會像女人一樣有生育的能力,只是他還想借此玩弄一下沈漣臺,因此沒下定論,只是說了句恐怕還是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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