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唇周都是白色泡沫,他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辜清泓,輕而易舉的從他故作鎮定的神情中捕捉到了緊張的情緒。
“記得,沒有打算反悔。”他含含糊糊的說著,點了點頭:“好啊。”
辜清泓提了一早晨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早上九點半,兩人捧著兩本紅色的結婚證從民政局里出來了。
薛佑臣看了看兩人的照片,嘟囔了一句拍的真丑,就將結婚證遞給了辜清泓:“這兩個你都拿著,這兩天我們先各回各家好吧,我要跟薛承司說一下,不然他會打斷咱倆的腿。”
薛承司……
記憶中少年的影子在他的腦海中越發的淺薄,他只記得薛承司那張永遠說不出好話的嘴和望著他時總會紅透的耳尖。
以及發生了種種變故后,他再回頭看這段關系,只給他帶來揮散不去的惡心感。
辜清泓捧著兩本結婚證,看了一眼比自己大了十幾歲,可是卻仍舊讓他捉摸不透的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承司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馬不停蹄的飛回了A市,他坐在車上,望著自己發出的每一條消息前面都帶著一個感嘆號,輕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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