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上學,可以跟你一起打工,至少那樣,我們都是自由的。我也就不用只能看著你挨打,還要假裝什么都不懂。
余澄真的快被逼瘋了,如果他沒感受過光明,一直身處黑暗又有何妨?
可偏偏他把池硯舟當作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他以為他終于可以過上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生活,可那雙拉他出泥潭的雙手,又猛得把他推入深淵。
他忍受不了,尤其是經歷過昨天的事,他更害怕了。那種陌生的感覺,尊嚴被人肆意踐踏,像條狗一樣趴著任人玩弄,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毫無人格。
余澄貧窮得只剩一身傲骨,可偏偏,那人還要給他生生折斷。
太疼了,也太不堪了。余澄不想留下來任人宰割,他要帶著余年逃跑。
哪怕他深知,現在跑出去,他只有放棄學業,專心打工,才能養活他和余年。
但是沒關系,年年成績比他好,只要年年讀好書,他們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余澄憐惜地揉揉余年的腦袋,輕聲開口,“好,哥帶你走。”
余澄早上收拾書包時,就把他和余年的證件帶上了,連帶著他這段時間攢出來的六千塊錢。
下定決心后,余澄帶上余年去了汽車站。他沒去過其他地方,唯二待過的城市,就是老家,隔壁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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