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淡淡應了一聲,“不客氣。手機你拿著用,有事找我。”
“好的,謝謝池先生。”
池硯舟聽得眉頭緊皺,面色不虞。
他不喜歡余澄這樣跟他說話,客氣又疏遠。既然這么喜歡說謝謝,那今晚說個夠好了。
池硯舟掀起眼皮盯著余澄看,語氣充滿暗示,“不用謝,我晚上十點回來。余年記得早點睡,別熬夜。”
余澄聽懂了暗示,他呼吸一滯,微微握拳,“是,我知道了。”
晚上,余澄帶著余年寫完作業后,就哄他早早睡下了,他洗了個澡提前去了樓上。
余澄攥著睡衣下擺,靜靜站在床邊。
池硯舟不在,他不敢坐床上。
背上還是火辣辣的疼,剛剛洗澡時,他都是把毛巾打濕胡亂擦擦的。后面的傷還沒上藥,池硯舟說了是懲罰,他就不敢私自上藥。以前那個池硯舟也這樣,說是讓他記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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