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是哥哥沒用,給不了你一個安全的成長環境,只能要求你事事謹小慎微。
余澄捏了捏他的后頸,親親他的小腦袋,語氣溫柔,帶著安撫,“沒關系,年年已經很棒了,是哥哥對你太嚴格了?!?br>
余年眨了眨眼睛,小聲開口,“哥哥,我覺得……他現在變好了?!?br>
余澄伸手拿過床上的平板,打開發現都是學習軟件,手表也只設置了打電話功能,聯系人一欄里只有池硯舟一人。
太貼心了,像是在認真養孩子一樣。只是,真的是這樣嗎?
余澄不覺得池硯舟換了個人格就能變得多好,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骨子里的暴虐是藏不住的,寄希望于一個成年人做出改變,簡直癡人說夢。
所以他一直對池硯舟保留一份畏懼,盡量在他面前表現得乖巧……
余澄猛得一怔,才回想起自己剛才和池硯舟說話的語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哥?”余年覺得哥哥表情有,他輕輕喊了一聲。
余澄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他放下書包,揉揉余年的腦袋,輕聲開口,“乖,哥哥下去一趟,你接著玩吧。”
余年應了一聲,回過頭來玩起了平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