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被打掃得很干凈,基本設施一應俱全,床單牙刷之類的日常用品,也早早備好,屬于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種。
余澄簡單觀察了一下,這棟別墅房間很多,池硯舟肯定要住三樓主臥的,那他帶余年去一樓的側臥好了,他剛才看了一下,那個房間的床是一米五的,夠他們兩個睡了。
這樣離池硯舟遠一點,他們之間的接觸就能少一些。
余澄拎著行李,牽著余年朝一樓房間走去,池硯舟站在樓梯上垂眼看著他,低沉地聲音緩緩響起,“去哪?”
余澄腳步一頓,側過身朝池硯舟微微低頭,“父親。”
池硯舟看出他的逃避,這人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但他偏偏不想如意。
“住二樓,一人一間。”
余澄斂下長長的眼睫,握住余年的手微微收緊,“父親,年年和我住慣了,我們還睡一間房,可以嗎?”
余澄不放心余年一個人睡,準確來說是放心不下池硯舟。這棟別墅所有房間的鑰匙他都有,萬一哪天他喝醉了,分不清余澄還是余年,沖進去就打,余澄實在害怕。
池硯舟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他動了動嘴皮,“不可以。”
按理來說,這種小事他不會過多堅持。二樓就是給他倆收拾的,兩個臥室一間書房剛剛好,至于睡一間還是兩間,隨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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