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有人來租房!”
被稱為“遠哥”的男人從門口的監控室走出,慵懶的撩起眼皮打量著略顯局促的青年。
那青年半低著頭,不敢正視鐘遠銳利的目光,手指蓋因為過于用力的捏著行李箱拉桿而發白,看起來真是好欺負極了。
屁股真翹...
鐘遠瞇了瞇眼,突然笑了。
“我叫鐘遠,是這里的房東,你叫什么名字?”
那親年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在問他“蘇白...我叫蘇白”
跟只容易受驚的兔子似的...
鐘遠淺淺地笑了,跟多年好友似的走近蘇白摟住他的腰。
這本來是一個侵略性極強的姿勢,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兩個陌生人之間。但蘇白似乎逆來順受慣了,沒有表現出什么抗拒的意思。
“走,我帶你去看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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