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落視線盯著面色潮紅的何岱,努力忍住掐他脖子的沖動,“你到底真醉了還是裝醉?”
?明明剛剛還那么清醒,怎么這會偏偏又開始發瘋。
?是有針對性的瘋嗎?從最敏感地帶傳來的抽疼讓我的腰都有些無法挺直了。
?何岱抵著床擋板的頭微微歪了歪,理所應當道,“你剛剛都沒什么反應,我像在奸——唔?”?
?“小聲一點,”我松開手,警告他,“這門不太隔音。”
?何岱的眼睛此刻像奶牛貓的貓瞳,大而圓,透露出一些不安分的蠢蠢欲動。事實上,那根東西正懟著深處,何岱整個人都有些酥麻,像聞多了貓薄荷,愚蠢戰勝了理智,“聽到又如何?我們…唔…就說在排演話劇。”
?對上那雙懵懂的眼睛,我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你別說了,很疼。”
?何岱眨了眨眼睛,這時候簡直顯得有些好商量,他真的有些放低了音量,“可是你真的疼嗎?它變得更硬了,簡直要撐壞我的屁股了。”
?“……”我捂了捂太陽穴,有些難以忍受道,“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話。”
?簡直太違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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