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喜歡你的繼父吧?那叫什么來著的,戀父情結?哈,他已經老了。對了,還有那個黑猩猩一樣粗魯的家伙,你是找他來氣我的對不對。你和他做過嗎?你的審美怎么會變得那么差,那樣的身體會壓壞你的。”
?“他沒壓壞我,我們只是朋友。”我努力挽留著我的上衣,
??“只是朋友嗎?那天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我很少那么生氣。”何岱的手順著空隙鉆了進去,因為得了空子,他的唇微微勾了勾,眼睛卻依舊沒什么情緒。
?當時何岱沒有找我的事,甚至他都沒有提過,我還以為這件事也被歸類為他自己犯的蠢里面。
?“因為他妹妹過生日,當時正在唱歌。”我回憶了一下原何在床上哼哼的調子,用實話簡單拼貼了一下,應該不算撒謊吧,“我解釋了,所以你的心情有好一點嗎?”
?在我的褲子快要保不住了之前,我絞盡腦汁地想出一些甜蜜又找不出錯的話來,遣詞造句盡可能的謹慎,“何岱,你很好,真的,但我想,你的光芒……額……耀眼到讓我有些惶恐了……你或許該找一個跟你一樣的。”
?何岱擺弄那里的技巧只有那么幾樣,正當他全神貫注之時,聽到這話只是感覺很不解,“你是讓我找一個燈泡嗎?”
?“我不需要耀眼的,我不缺那些東西,你不明白嗎?從一開始,我要的就是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的偏愛,獨一無二的占有,連這獨一無二的身體不都像是在為他而生的嗎?
?他用指尖勾勒著它頂端圓潤的形狀,因為酒精而有些升溫的身體近乎有些燥熱了,他迫切需要一些什么東西來平息這種燥熱。
?我掀翻何岱無果后,試圖警告他,“你不怕這里有監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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