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輕輕皺了皺眉,但并沒有把何岱的話太放在心上,她重新坐下來,拿起手機開始給何岱班主任報喜,臉上洋溢著喜悅。
?至于何岱剛剛說的話,在那個分數界面面前,她甚至很包容地看待了。
?她能理解何岱是太高興了,以至于在此刻以這樣的方式博得一些存在感。或者再簡單一些,這只不過是孩子妄圖在一些時候突然發作的叛逆,以此來顯示出一些獨立。
?她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所以還是能理解的。至于科大化學系,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當初她親自幫何岱拒絕掉的選項怎么會再重新列入到考慮范圍。
?選擇華大的臨床醫學便相當于有了可以預見的光明前途,為什么要舍棄這么好的分數去屈就一個沒什么出路的專業。
?“我想去科大的化學系。”俯視著自己母親被手機的光照的青白的臉,何岱重復了一遍。
?何母關閉電腦界面,看著何岱的目光簡直有些困惑,“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何岱有些像雕塑屹立在那里,固執這種東西降臨在他身上,他一言不發,總是柔和笑著的唇抿的像死了的花甲。
?“何岱,媽媽一直以為你都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之前你一直做的很好,也順利發揮考出了你應有的分數。這不是很好嗎?告訴我這一次為什么要刻意叛逆呢?之前哪怕你有不理智的舉動,我也能理解你,因為那有容錯的機會,但這是決定你未來的事,我不會任由你任性的。”
?何岱抬起頭,正對上自己母親的視線,那份疑惑與不解幾乎讓他發笑。
?何岱深呼吸一口氣,他很想口不擇言地說一些難聽的話,或者直接激怒眼前這個給予自己生命的女人,但前后兩者之間在他這里不能達到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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