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評價一個玩意一樣評價方嚴知的身體,近乎有些樂此不疲,“想想這個場景,您的主人會親吻您的身體,汲取您承載的液體,向客人夸耀您的芬芳。哦,也許還會邀請客人一起品嘗。也唯有這樣,才能將這具身體的價值實現到最大化吧。”
?方嚴知臉色蒼白,眼尾卻彌漫著緋紅的艷色,像夕陽殘照未收盡的余暉,有著末路狂歌的哀婉。
?我的手腕有些濡濕,低頭一看才發現是方嚴知伸出舌頭在舔那里,淺色的舌尖靈活的要命。
?我側了側身體,躲過他勾我褲子的手。
?“父親還這么有余力的話,轉過身來。”我命令道。
?方嚴知收回了舌頭,渙散的瞳孔凝聚了一些,好像在思考。
?我擺弄著嫩黃色的花瓣,漫不經心地問道,“轉過身來,岔開腿表演一下噴水怎么樣?我記得你很擅長。”
?方嚴知的思考有了結果,他艱難地轉過身,向日葵的花莖被盡數折斷,金色的花瓣像毯子,被完全壓在了身下。
?他就躺在花瓣之上,像等待交配的雌獸一樣張開了腿,臉上卻露出一個近乎有些天真的笑,“好、好啊,只要周周想看的。”
?他知道噴水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身體內殘留的液體是不足以支撐一場表演的,我坐遠了些,看著方嚴知蒼白的手落到了身后,拽著花枝抽插著自己。
?浪蕩又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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