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嚴知有些撐不住,身體更下落了一些,喘著氣勉強道,“啊……太滿了……不進來也沒關系,我現在已經被周周填滿了。”
?我簡單抽插了一下瓶身,看著從那肉紅色洞穴口溢出的酒液,確定酒瓶的木塞是堵不住的。那玩意只怕塞進去就會滑入身體深處,必須換一根粗一些的,最好能把這口穴完全撐起來。
我松開酒瓶,起身拿來那捧向日葵扯開包裝彩紙,滿意地抽出兩根:和其他花枝相比足夠粗的花莖,還有沒有完全處理干凈的毛刺。
?方嚴知的屁股含著的酒瓶即使沒有支撐也能完全豎立了,兩邊的臀肉被粗大的瓶身擠到一邊。
?“父親好厲害,幾乎快喝了有半瓶,但這些酒只喝下去未免有些浪費,”我慢慢抽出足夠多的花莖,對著方嚴知柔聲道,“不如父親來做一只花瓶吧,怎么樣?您很喜歡這些花,那就親自供養(yǎng)它們吧。”
?方嚴知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很顯然,他已經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
?但他依舊輕輕咬著唇,溢滿水光的眸子里帶著縱容,和一絲興奮,“是我給周周買的花嗎?”
?“父親會計較這個嗎?”我冷笑著看他。
?“啊……”方嚴知發(fā)出一聲極具誘惑的呻吟,“別人的臟東西,我可不要。”
?“當然。”我的聲音近乎有些柔軟了,“是父親買的,父親也一定能笑納吧。”
?“父親含好了,別溢出來了。”說著,我猛地抽出瓶身,將束成捆的花枝塞入,但即便動作已經很快,還是有不少液體灑了出來,有些可惜了。
?若說之前的冰涼的酒瓶算是折磨的話,那這一束花就是刑具,花枝的毛刺順著稚嫩的穴口插入的時候,方嚴知的腰徹底支撐不住,軟塌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