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緩慢推進的耐心,在它立起的那一刻將牙簽推到了最深,方嚴知的呼吸停滯了一瞬,渾身都緊繃著。
?那根東西大抵很想軟下來的,可被抻直了的尿道即便是想要收縮回原來的樣子,都萬分艱難,那根東西可憐地跳著,卻不可能的得到解救,馬眼只露出來一點尖銳的牙簽。
?像紅色花心伸出來的唯一一根花蕊。
?我只用撥一撥牙簽,方嚴知就發出悶哼。他的喉嚨因為吞咽不及,唇邊溢下透明的涎液,下面的水被堵住了,所以改從上面流了嗎。
?有一點,我一直都沒說錯,方嚴知真的是到處淌水兒啊。我垂眸看向墊在方嚴知屁股下面的那張草稿紙,直液筆的字跡已經有些暈開了。
?方嚴知發出嗚嗚的聲音,大概是很想說些什么的,指尖抵住牙簽尖頭有些疼,我很體貼地詢問方嚴知的想法,“父親是不滿意‘筆’的尺寸……亦或者是不滿意我的作答?”
?方嚴知不能開口說話,只能含著淚搖了搖頭,只是他的梨花帶雨無人欣賞,更準確來說,他滿臉潮紅含著一只香蕉的模樣,簡直有讓人有捅壞他的欲望。
?我掏出手機,對著方嚴知欲求不滿的臉拍了一張,不經意看到了原何發的消息,很久沒見了,原何對應的是哪張臉我差點沒有想起來。
?“原來父親不是不喜歡啊,”我丟下手機,裝作恍然大悟道,“看來這只‘筆’已經父親已經完全笑納了,那我來換一只好不好?這只我經常用,父親一定喜歡。”
?說著,我撿起一根直液筆塞到了方嚴知的手心里,“父親摸摸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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