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牙簽,身下又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我把穿著女仆裝的方嚴知拽出來,指腹摁了摁他通紅的唇角,“好吃么父親?”
?方嚴知舔了舔唇邊,“周周給的,都好吃啊,還想再吃。”
?那女仆裙極短,方嚴知半跪著的這個姿勢,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半身暴露無遺,我手插到了他的腋下,把他扶到桌子上,讓他腿垂落下來。
?這樣看,他纖細白皙的小腿與長腿襪很相配,可惜他今天沒有穿。
?方嚴知的屁股有些壓到草稿紙了,不過也無所謂,今天大抵用不到他后面,我重新坐回椅子上,仰視著目光垂落的方嚴知,“父親怎么跑到桌子上來了,是想成為我的作業嗎?”
?被當做作業,就意味著認真對待嗎?方嚴知眼睛眨了眨,隨即眉眼彎彎,點了點頭。
?那短短的裙擺匍匐在桌面上,像倒扣過來的花朵,白色的蕾絲圍裙應該和內褲是成套的。方嚴知身上唯一豐滿的乳被包裹在了兩片心形的布料里,再往上,就是整條裙子唯一的支撐,系在脖子上的裙帶。
我扯下那條裝飾用的蕾絲圍裙,蒙上了方嚴知的眼睛,即便只是侮辱,他這雙圓潤的,總在假裝無辜的眼睛也會讓我沒有做下去的興致。
?但嘴上我卻說著道,“這是遮住答案。”
?方嚴知連一絲抵抗都沒有,我后知后覺多解釋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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