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記得有告訴過方嚴知這么做。
?方嚴知的頭強硬地蹦到我的肩膀處來,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發燒了。
?他這么做,甚至有些意料之中了。
?我推開方嚴知,指腹抵住了牙簽露出的小小尖頭,詢問方嚴知的意見,“這么長時間了,父親上過廁所嗎?”
?方嚴知眼底滑過一絲茫然,他搖了搖頭,“周周走之前沒有允許我上廁所。”
?“好啊。”我應該快要崩潰了,抵著那里又進去了一點,只要再推進一點,就得去醫院了,我近乎逼問方嚴知,“父親還不肯說嗎?”
?方嚴知眼底多了些淚水,很快,淚水滑落,他慌亂解釋道,“只上過一次。”
?“取下來了?”
?“只取下來一會,但我又插進去了。”
?我有些心累地捏住牙簽的一頭,緩緩將那根牙簽往外拽,因為已經腫了,所以堪稱寸步難行,但方嚴知的浪叫似乎是這根牙簽在操他的尿道,我忍不可忍地把抽出來一半的牙簽重新塞進去一些,警告方嚴知,“父親,閉會嘴好嗎?不然您這具身體最后一點可讓人遐想的空間都沒有了。”
?話音落下,方嚴知頃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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